“這位小娘子,你說的這個麻辣兔頭,是兔子的腦袋嗎?兔子的腦袋怎麼吃啊?都沒有。”
人群里,一個著布衫的男子疑地問道,眼神還時不時落在木桶里。
他剛問出口,另一位子也說道:
“是啊,這兩位娘子,那兔頭聽起來那麼恐怖,真的能好吃嗎?”
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