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紀雲舒。
眨眼間,紀雲舒像是想到了什麼,臉突然紅。
都是年人,自然知道謝墨堯這話的意思。
這家伙之前傷,一直躺在床上,好幾次對手腳,都被給打回去了,還讓他不許折騰自己的。
如今他的腳已經痊愈,立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