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墨堯心里打鼓,難不,這水囊是媳婦兒從那個空間里拿出來的?
可是人都不在這里,是怎麼把這東西準送到他手里來的?
正這麼想著,他忽然又覺肚子上一沉,再次低頭看去,剛剛那個水囊旁邊,又躺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水囊,水囊里面依舊是溫熱的,上去還有點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