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墨歡一驚,看著謝木上的傷口,眼底有些自責,要不是,謝木不會傷。
“好,三嫂,我會幫謝木盡量止住傷口,可是他的傷口太大了,不停往外流。我不會醫,這里也沒有藥,我要怎麼幫謝木止?”
謝墨堯擰了擰眉,下意識看向紀雲舒。
他也不會醫,不知道在荒郊野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