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警覺,可以說是相當高了。
他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雙,看來,只有等自己的雙好了,這人走到哪里,自己就跟到哪里。
以前還不覺得,自己傷了躺在床上有什麼,可流放這一路來,自從旁有了紀雲舒,看著紀雲舒日日夜夜都在外面奔波,他心疼得很,也想跟著紀雲舒四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