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來,紀雲舒表現出的超多不尋常,總讓他覺得,王府和尚書府庫房被盜的事,就是紀雲舒干的。
可他讓手底下的人盯了這人好幾天,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紀雲舒拉著手里的飯,語氣不屑,
“大皇子,許多事攤開來說,就沒法看了,我雖是流放的犯人,可這麼多被流放的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