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正幫謝墨堯專心致志地檢查膝蓋上的傷,晚上要做手,必須準無誤地,將謝墨堯上的傷口和其他況記在心底。
這臺手只有一個人,容不得出一點差錯。
觀察的認真,倒也沒發現謝墨堯的異樣,就在他認真的將謝墨堯的傷勢和況記錄在腦海里時,突然,腦子里傳來一陣滴滴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