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?”
高雲芙訕笑搖頭,“姑母你錯了,我對安護侯府毫無任何,何來恨?”
“可是你此舉……”
“那是蘇宸作死,怪不得我,他去我的鋪子借了很多銀子供他揮霍,如今,他還不上了,我自然要采取措施,姑母,我是商人,在商言商,我不可能讓我的鋪子虧損吧,今日不管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