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到一半,裴長風忽然停下,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他吸吸鼻子,聲音發悶,“......怎麼就這麼狠心?我跪也跪了,求也求了,為什麼不肯原諒我,為什麼就是不肯再看我一眼呢?”
衛霖沒回答,還在那灌酒。
灌完,把空酒壺往桌子上一扔,含糊不清道:“對你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