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霜再次瞥了姜南溪一眼,角輕揚:“是啊!昨兒個折騰了一晚上,奴婢去外頭聽了幾次,里頭都沒有停歇,一直到天將拂曉,才將將停下來。小姐子骨這般弱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王爺這般……這般……”
說到最後,仿佛實在是于啟齒,紅著臉垂下了頭。
可眼角余卻還在往姜南溪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