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乾一愣,狐疑地了過來。
楚彥舟幽幽一笑,繼續道:“如此一來,他便再無翻可能,就算僥幸未死,余生也只能姓埋名,狼狽地躲在暗角落,再無法對太子您構威脅。”
“從今往後,蕭墨宸再不是高高在上的王,而是人人得而誅之的臣賊子,鎮北軍不會聽他的,滿朝文武更會視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