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裝子朝著微微一福,輕笑道:“柳小姐或許不認識妾了,但妾卻在王爺的書房中見過柳小姐的畫像。那時王爺滿目深,流連而傷,只要是人都知道,他對柳小姐你無法忘。”
柳雪菡心猛地一跳,下意識提高了聲音問:“你說的王爺是……是王?”
“自然。”宮裝子笑的越發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