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緩緩抬起頭,朝著焦急得滿頭是汗的趙老將軍,出一個清淺的笑容。
“之前我就說過了,要治好皇上所患的主脈夾層,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做手。”
“只是這個手治療之法,恐怕會超出趙將軍你的所思所想,讓你們無法接。”
趙弘遠皺眉:“何謂手治療之法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