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文:“以前你抄經書,總是抄的又快又好,生怕我送去給師娘晚了,便會到責罰。如今的你怎麼會變得這般懶怠無,竟完全不將我的事放在心上?”
姜南溪聽著這自說自話的二表哥,忍不住磨了磨牙。
是真的不懂!
原到底是為什麼能忍這些傻叉蠢貨這麼多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