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婉茹用手重重敲著口,淚如雨下,聲嘶力竭:“我對不起侯府,對不起公婆,對不起我子啊,是我執意將唯一的外甥帶回家,卻給侯府招來了災禍。”
“嗚嗚嗚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,倒不如跟著姐姐,跟著爹娘一起走了算了!”
姜南溪坐在一旁,饒有興致地看著侯府眾人唱作俱佳的表演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