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萱嫌惡又嫉恨地瞪著姜南溪。
很想馬上把這賤人的舌頭割了。
讓再也說不出能氣死自己的話。
可……可到底是如何勾引小舅舅的?
為何對天下人皆不假辭、冷漠淡然的小舅舅,會愿意娶這賤人?
歐萱終究沒抵過心中的,咬牙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