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又下了幾針,確保這男人徹底冷靜下來,不會再狂躁癥發作,才收回金針。
笑瞇瞇道:“我扎你不會疼,是因為我在給你治病,不是在欺負你。”
說著,抓起他的手,又往他的手背上抹了藥膏。
抹藥膏的時候,姜南溪才發現。
男人大的手上遍布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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