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,北渠下了一場細雨。
雨不大,卻將蘆葦里的泥路泡得發亮。舊水閘西側的暗漲了水,沿岸幾殘存的測水樁半沉半,遠看像一排斷在水里的黑牙。
蕭硯站在一間廢棄的看閘棚里,手邊只放著一盞罩了青布的燈。
北營副將低聲音:“西邊十六樁,找到的只剩九。第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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