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從外廊盡頭灌進來時，沈令儀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。
不是的。
是陸氏的。
陸氏被沈令珩抱在懷里，臉白得幾乎和雪融在一起。腕上的布已經換過一層，仍有一點點洇出來。
青芷跟在旁邊，手里攥著傷藥，指節發青。
誰都沒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