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尚在。”
這三個字像火一樣燙在沈令儀掌心。
殘報只有半頁。
紙邊焦黑,墨跡被煙熏得發暗。
可那三個字,清清楚楚。
兄長還活著。
那麼父親呢?
沈令儀站在天牢外,天剛亮,寒風從宮墻刮過來,吹得袖口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