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鑰匙很小。
若不是沈令儀記得母親從前總平枕邊暗線,旁人翻遍陸院,也未必能找到。
蕭硯接過鑰匙看了看。
“不是侯府鎖。”
沈令儀道:“陸家的鎖。”
外祖陸家做綢緞、糧運,也做機關匣。
母親出嫁時,帶來的嫁妝里有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