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院。
這兩個字像一針,扎進沈繼遠的臉里。
他跪在殿下,了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令儀沒有看他。
怕自己看一眼,便會想起前世母親死時的雨聲。
那一夜,陸氏躺在冷榻上,手指瘦得只剩骨節,卻還在替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