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蕭硯上。
虧糧三萬石。
這幾個字太重。
重到足以斷一個王府。
秦國公站在案前,神沉痛,像是不得不揭開一樁陳年舊惡。
“皇上,臣本不愿牽涉靖王府。可北渠舊案查到今日,證據一件件浮出,臣若再瞞,便是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