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、叩。”門板再次被敲響。
轉頭,看見厲暮沉走了進來。
“恭喜。”他聲音平靜,目溫和。
“謝謝。”面對他,宋清辭心中仍縈繞著淡淡的愧疚。
厲暮沉卻顯得十分坦,將一個包裝致的禮盒遞過來:“這是江燼托我帶給你的新婚禮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