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三天,第四天終于離危險,轉普通病房。
他醒來時覺得傷口撕裂般疼痛,皺眉睜開眼睛,就見宋清辭已經熬不住,趴在床邊睡著。
他們一起的年歲太長,這一幕自然也發生過無數次。
如小時候他睡在自己的臥室里,睜眼就看托腮,歪著頭盯著自己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