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兩三個小時後,折磨人的藥效終于如水般退去。
宋清辭渾被冷汗浸,虛弱得幾乎力,但黏膩的覺讓無法忍。強撐著最後一力氣,挪進浴室,用冷水反復沖洗,直到皮泛紅,才將那令人作嘔的灼熱徹底下去。
江燼一直守在外面,聽到水聲停止,又過了一陣,才隔著門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