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臉鐵青,瞬間明白了,這一切都是安父的手段。
“是我,宋清辭!”江燼雙手捧住滾燙的臉頰,強迫渙散的目聚焦在自己臉上:“是藥效,撐住,用你的意志力撐住!”
“撐不住……”宋清辭眼神迷離,呼吸急促,地往他懷里靠:“江燼……幫幫我……”
就在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