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參星橫斜,枯黃的枝頭掛上了層巒的白霜,滬市的冬天遠沒有北城多雪,可是天公不作,郁梨到臉上冰冰涼涼的,好像有雪珠子飄了下來。
談宴清屈單膝跪在前,雪花落在了他高的眉骨上,他垂著眼眸,手掌輕地替著踝骨。
“崴到了嗎?”
郁梨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