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泛起魚肚白,第二天清晨五點多,綿的雨水順著玻璃窗落,帶來涼意,郁梨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眼睫有些潤,呼吸得很輕,微微側頭,就看到藥水順著輸管緩緩下流。
郁梨下意識地轉腦袋看向四周,房間里很安靜,只有一個人。
好像迷迷糊糊間聽到的悉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