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下海浪翻滾,漫著稀薄的氣,輕而易舉就吞噬掉了一切。
郁梨看著海面,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,手心卻是空的。
在海崖邊站了很久,久到太完全掉落進了海平面,才輕聲說:“走吧。”
沈靳野什麼也沒說,和并肩走著。
郁梨有些心神不寧,正出神著,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