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穿過淺的窗簾,落在臥室的大床上,郁梨將臉埋進枕頭里。
枕頭怎麼邦邦的?
緩緩睜開眼,目的就是男人微敞著領子的膛。
談宴清收手臂,將往懷里摟著:“乖,再睡會兒。”
他聲音帶著惺忪的慵懶,郁梨眨眨眼,昨晚睡的時候他還不在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