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最近加班加得多,夜深了就回以前常住的金臺休息。
眼看都快十二點了,林敲了幾下門,沒聽到回應。
他有些擔憂地將門推開一小條,卻見辦公室黑著,只有書桌上留著一盞臺燈,混著電腦屏幕微弱的亮。
談宴清闔著眼靠在椅子上,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夾著煙,裊裊白霧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