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的眸稍微緩和。
郁梨卻覺得難極了,認真工作還有錯了?他又不能養一輩子。
在極大的落差委屈之下,忍了半天的淚水“刷”的一下就涌了出來,一顆一顆地砸在談宴清手上。
“你哭什麼?我又沒罵你。”
談宴清放輕了聲音,還有些無奈,把被打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