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。檢測中心的走廊空無一人,日燈發出低沉的嗡嗡聲。樣本制備室的門亮著綠燈——門沒鎖。沈清棠從走廊盡頭走過來。穿著深灰連帽衛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大半張臉。底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響。手里攥著兩個明封袋,一個裝著自己的頭發,一個裝著自己口腔黏的棉簽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