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謙直起,推了推眼鏡。他的表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靜模樣,但鏡片後面的眼神變了——從平靜變了銳利,從銳利變了一種許明禮從未在自家哥哥臉上見過的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大伯母那天說了什麼?”許明謙問。許明禮回憶了一下:“說預產期是六月十九號,孩子臍帶繞頸,窒息太久,沒搶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