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把那封辭呈從盛霖舟手里拿回來之後,日子并沒有好過多。盛總說事已經擺平了,讓他安心工作,可他安不下心。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同一個夢。
夢里暴雨傾盆,雨刷在擋風玻璃上瘋狂搖擺,車頭撞上人的悶響從底盤傳上來,方向盤在他手心里震得發麻。
他低頭撿手機的作被無限放慢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