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?!”
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,棒球帽歪到了一邊,運服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印子,下還紅了一塊,整個人狼狽得像一只被雨淋了的炸公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這車是你的?那李玉安的老板——就是你?!”
盛霖舟看著他這副模樣,又看了一眼滾到車底下的棒球,眉頭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