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床上坐起來,了眼睛。
床尾的地毯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七個禮盒,大小不一,包裝紙是統一的白,系著墨綠的緞帶,和那條團建晚宴的絨長同一個系。
手拿起最上面那個最小的盒子,拆開緞帶,打開蓋子。
一只滿綠翡翠手鐲靜靜地躺在黑絨上,水頭足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