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霖舟的臉上依舊面無表,但他的手指在許雲臻的肩頭輕輕叩了兩下,這是他思考時的慣用小作。然後他開口,聲音平穩如常:“不辛苦。照顧是應該的。”
就十個字。沒有多余的回擊,沒有怪氣,只是陳述。但越是這樣,越顯得篤定。唐奕致鏡片後的目微微閃了一下,笑容依舊溫潤,卻在眼底深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