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臻還沒開口,旁邊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年輕孩湊過來小聲說:
“江姐,找的是勞務派遣。”
“哦——”江婉這一聲“哦”音調轉了三個彎,從高到低再上揚,每一個彎都在無聲地嘲諷,“原來是合同工啊。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呢。”歪著頭看著許雲臻,角掛著那個標準的皮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