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的臉瞬間鐵青。
許雲臻往前走了一步,笑容不減,語氣甚至更加輕快了,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:“你剛才說你是他的白月——行,就當你是吧。那你這個白月當得也失敗的。大學到現在,多年了?說也六七年了吧?他要是真對你有意思,你得到你今天跑到我面前來放狠話嗎?他早干嘛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