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說不出的五味雜陳。
舌底有些泛酸,他往後退了一步,離開門口的位置,走到走廊那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邵父邵母對視了一眼,同時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病房里傳出年輕男人的聲音,“伯母不必費心持,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伯父,等伯父病好出院以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