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。”
電話一接通,邵丞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個字,語氣夾帶著一不耐,像是嫌棄電話接晚了。
陶琪站在走廊里,下意識地往左右看了看,“你在哪?”
邵丞:“樓下。”
陶琪留意到了,自打那天白冰盈來爸病房把爸氣得肝疼了之後,邵丞就沒再進過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