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快10點鐘,邵丞開車去了陶父所在的醫院。
他走在住院大樓安靜而肅穆的走廊,空氣里到飄著的消毒水的氣味無孔不地鉆進他的肺腑,讓他每呼吸一口氣,心頭就跟著往下沉落一分。
VIP病區值班的護士輕聲攔住了他,“大部分病人已經休息了,您找誰?”
邵丞報出陶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