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盈只是一味地流淚,像是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訴說當年的委屈無奈,以及這一路走來的艱辛。
用盡全力收斂了緒,盡量冷靜地向他陳述:“當年在國外,在我躺在病床上意識尚能清醒的時候,你的父母曾給了我兩個選擇,一個是被病魔折磨直到生命消亡,另一個是他們請更權威的專家團隊對我全力救治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