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以棠惱怒地瞪了謝瓴一眼,暗暗掐他手掌心。
都怪他大發,說了佛門圣地,不能行禽之事,他偏偏還來……也真是仗著皇帝份,無法無天了。
“昨晚也是朕。”謝瓴淡淡道。
謝長卿猛地舒了一口氣,還好還好,既然是跟皇兄,那就有可原了。
不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