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之……”
戚以棠是第二次中春藥,第一回是自己喝的,藥也是自己換的,劑量比較輕。
饒是如此,都讓戚以棠意識迷離,被狠狠折騰了一整晚。
今晚這藥效更加猛烈。
戚以棠都不知道自己是靠著什麼撐到現在的,恐怕真是被潑到子上的酒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