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遠坐在馬上,微微一怔。
周恒他當然認識。
那個年輕的軍醫,寡言語,做事沉穩,有一回他在關外巡哨時中了一支冷箭,箭頭嵌在肩胛骨下方,位置極為刁鉆。
隨行的幾個軍醫都不敢貿然下手,是周恒連夜趕到營帳中,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一手持刀,干凈利落地將箭頭取了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