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看著父親的表,在心中默默掂量了一下。
算了,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父親在無關要的事上可以縱著他由著他,但在涉及安全的事上,從來都是寸步不讓的。
搬出都督府住到城中的別院去,便意味著離了都督府重重護衛的庇護,父親不可能答應。
他知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