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行走後,房間里便安靜了下來。
驛站的客房不算大,陳設也簡樸。
一張架子床、一方書案、兩把圓凳、一只舊得發暗的銅臉盆架。
窗戶是木格子的,糊著一層半新不舊的窗紙,外面的月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方形影。
蛙聲倒是熱鬧,一片一片地從驛站後面